因為年謹堯主躺過來,所以安淺抱著他的胳膊就更舒服,睡得更沉了。
這一夜可苦了年謹堯,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很累不說,他還沒有枕頭。
兩人睡在一起,距離近的能到彼此的呼吸,年謹堯一呼一吸之間全是獨屬于安淺的香氣。
單就這淡淡的香氣,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