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不明白什麼意思,白靜在耳邊,這樣那樣又那樣這樣的仔細解釋了一遍,“明白了嗎?”
知道真相的安淺臉都紅到脖子了,搞半天,和睡在一起的年謹堯竟然是忍得難啊!
“真的有那麼難嗎?”安淺從來沒有會過,所以很難理解這是什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