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年謹堯說話功夫已經給安淺把藥上好,拿起繃帶慢慢給把傷口重新包扎好。
“沒想什麼……”安淺搖搖頭,始終害得不好意思說話。
“既然沒想什麼,為什麼不說話了?”年謹堯給安淺把服重新穿好,雙手環在纖細的腰間,沒有要放下去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