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不管怎麼說,他始終是我們的父親。這樣吧,咱倆去一趟,讓妹夫幫我看一下恒恒。”
安巧都這樣說了,安淺也不能說不去。
姐倆現在住在一個小區,安巧很快就把恒恒送來。
年謹堯有些擔心,那麼晚了,安淺開車出去。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