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口溫水,年謹堯也覺得上暖了不,這才放下水杯,看向安淺,“那麼晚了,你一個人單獨出去和別的男人見面,就不怕危險?”
“我又不是不認識他,能有什麼危險?”安淺這點不太認同年謹堯的說法,好像魏東辰是什麼洪水猛一樣的。
“安淺,你是真看不出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