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想怎麼樣?”安淺剛才害怕得下意識又想跑,結果一用力泄了氣,再次摔倒在地毯上。
這時候,男人已經走到安淺面前,得锃亮的皮鞋踩著灑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低頭看著趴伏在地上的安淺。
“淺淺學妹,還記得我嗎?”男人終于開口說話,還順手摘掉了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