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一次真的就是一次,只是時間很長,后面毫無招架之力,偶爾親親他,偶爾又在小聲嗚咽。
不過,周潯也一直都很溫。
再次回到床上已經將近凌晨,溫若凝困得幾乎沒有意識,頭沾到枕頭,沒幾秒就睡著了。
周潯也給溫若凝完護品,才抱著滿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