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國槐盯著哥哥,“自從你們倆結婚起,我每個月都往家里寄錢,從最初的每個月幾百到后來每個月兩三萬,還不包括你們以各種名義問我要的錢”。
“每一筆錢,我都記在了本子上,如果你們想看,我現在可以去書房拿出來,咱們一起算算這二十多年來,我給了你們倆多錢”。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