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婦,你早已是誥命,爵位之于長房,是錦上添花,可對于二房,卻是雪中送炭,他們實在需要。”
張氏抿了抿,心中不服,卻沒敢說什麼。
國公爺說罷看向魏祁:“祁兒,你二叔這人心思單純,人也和善,他不得場,干不得大事,以前被你父親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