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正道:“弘毓考慮得周到,我覺得正好,宋家雖清貧,卻也并不缺養我的錢,我想仕,并非為俸祿,只為做些事,不至于在這四車上荒廢一生,弘毓所言,是我心中的向往。”
魏祁說道:“那到時候是否能錄取,又是什麼職位,便只看杜侍郎的意思了。”
宋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