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道:“你說的對,才出兄長的事,再出二叔的事,就算兄長后面沒事,也不能給圣上一個‘我總有事纏’的印象,所以二叔是二叔,我是我。”
宋胭角溢出笑來,魏祁問:“你笑什麼”
意識到二叔才被下了大獄呢,竟然在笑,宋胭連忙斂了笑,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