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再等等,大不了被削職罰俸之類的,今日才知有另一家,和爹一起被帶走的,竟判了個死罪,還要抄家,全家男子流放,子賤籍,我這才慌了,只能求到你這里來,除了你,我是再找不到別的門路了。”
宋胭問:“他們犯的是同樣的罪嗎宮叔叔只是教書育人的,哪里能犯這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