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泉跟來勸道:“咱們回去吧,這會也不見出來,恐怕是本就不知道咱們等在這里。”
不知道?不知道就更可氣了。連他都還記得和有約,反倒忘了不?他惱得踹了那門一下,只聽鎖頭鏈子嘩啦啦一陣,又沉寂下去,也并沒有個人來,仍是死沉沉的夜。
他覺得丟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