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舊是輕描淡寫又熱絡的口氣,“我想著要進來見一見你,又尋不到什麼借口,干脆把他灌醉了送他回來。果然見著了,也不枉我陪著吃了那麼些酒,險些沒把腸子嘔出來。”
玉睜圓了眼睛,“你也吃了不?”
“我又不是什麼酒桌上的常勝將軍,和人劃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