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把碗拂開,坐起來一些,驚喜道:“有這事?你們家老太太一向是個最難伺候的人,你新媳婦進門就能討高興,可真是不容易。”
“可不嚜,虧得是玉。我想著我不認得幾個字,日后倘或還有事給我,單是賬面往來也終究不便。他們池家的那些丫頭和我又不親,到底信不過,我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