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仿佛是布滿灰塵與蜘蛛網的暗房間里開著的一朵秾艷的花,兀突突獨那一朵,給人一種冷冶得倒胃的刺激。
緩了半晌,才過問起池鏡,“你怎麼這時還沒往史家去?”
池鏡忙道:“昨日聽史老侍讀說起今日有一位故人去訪他,我想著該晚些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