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房中,吃了酒的緣故,這一覺睡得倒好,起來便覺一輕松,仿佛心頭卸下什麼擔子似的。當然一旦心里沒有了負累,也會覺得有點空。
不過不要,老太太的姻緣符往后接二連三地下到他頭上,總尋出些由頭打發他往花萼居去。多走幾趟便是門路了,和素瓊的話也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