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二嫂?就為了上回那婆子的事?”
素瓊仍搖頭,“沒有的事。”
一面說不是,一面又希他追著問下去。只要他肯追著問,里緣故雖不好明白說出來,那委屈卻可慢慢消減一些。忽然明白到這里來向著他掉眼淚,無非是想要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