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玉今日是到三嬸家里送壽禮,昨日就告訴池鏡的,池鏡史家出來便在蛇皮巷接,又駕車送去另一條街上。他倒不嫌麻煩,反正這些日和一起也總是這條街那條街地兜繞。
他漸漸把鼻子嗅到頭上,“頭油也換了?”
玉偏開腦袋笑,“也是大姐送的,玫瑰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