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只好搖頭,“沒有。就是不知道信里寫了些什麼,我還沒看呢。”
“還不是那些沒用的話,有什麼可看的?”池鏡笑了笑,子偏回去,向角落里靠著背,“你想看?”
玉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沉默。
池鏡又吭地笑了聲,“里頭就是寫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