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給看得渾不自在,把臉別開了些,后來還是小聲道謝,真格往池鏡那頭去了。
院里靜靜的,果然大家都在歇中覺,屋里連個守著的人都沒有。池鏡穿著件湖綠紗袍,嵌在那張大寬禪椅上打瞌睡,仰著腦袋,面上蓋著本《后漢書》。玉躡腳過去,走起來的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