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蹲在地上一一翻看,總算把那只帶“壽”字的酒樽找出來,遞給看,“姐姐看是這個不是?”
“有‘壽’字麼?老太太指明要帶‘壽’字的。”
“喏,這就是。”玉指給看,“這是鳥蟲篆,和咱們素日讀寫的字不大一樣,怪道姐姐不認得,像畫似的,不專門學著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