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沒什麼多余的話說,又不與相干,只在榻上做的活計。金寶與丁香坐在圓案前頭,丁香言語里夾著些酸氣,“跟著二的時候就很來得,才到咱們家來多日子啊,出盡了風頭。我聽底下買辦的管事們說,前頭老太太聽了和二的話,把好些給咱們家供貨的商戶都給換了。這下到了那邊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