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賀臺還沒從揚州回來,絡嫻其實可以依賴的人不多。夜里在臥房獨坐,著四面黯而遠的燭火,覺得很是孤立無援。總認為誰都可以離棄,可玉和賀臺一樣,都不應該。所以不由得更怨恨玉一層。
聳著肩乜眼一笑,“我和高媽媽都是聽桂太太的吩咐辦的,問不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