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鏡先要攙他上去,他不愿意人攙,拂開了他的手。池鏡再上去時,就見他父親端坐在車,臉上變得不大好看了。
他心懷忐忑坐下,果然馬車才起來,池邑就斜吊起眼梢,“你信上說得不實,什麼連家小姐,那連家不過是在江寧縣衙門任個主簿。”
他父親的耳報神倒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