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說蠢好了。”池鏡悠閑地翻著書,一時又坐起,目在臉上別有意思地碾來碾去。
看得玉不自在,把襟口理了理,又了臉,“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池鏡笑道:“你預備一輩子跟我說話都如此小心?好像唯恐哪句話說得不好就得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