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鏡靠在床上,拉住的手腕不放走,“我是想,還是你服侍我好些,到底咱們是夫妻,豈不論夫妻分的話,我上什麼你沒見過?你服侍我便宜些。”
“你這話——難道們從前就沒服侍過你洗澡?”
玉一面嘀咕著駁他,一面想到起初的時候,那傍晚給他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