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鏡回頭看一眼,有些不自然地向扶檻外。他沉默須臾,松懈地笑著,“反正不會要他的命,不看僧面看佛面,朝廷也要給我父親幾分面。我也不是那樣歹毒的人,一定要自己兄長的命。真的,說出來或許你不信,我從沒想過要他們死。”
玉倒也相信了,“你大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