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道:“昨夜該是云姐姐在屋里當值,偏二更天的時候,嫂子來敲這院門,我去開的,說是哥哥突然得絞腸痧,出去。原該換個丫頭去替在太太屋里當值的,可太太自己說,這會都歇下了,就不必人了,夜里本來也不要怎麼伺候。只怕就是趁這個屋里沒人的空子,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