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幾個下人剛往船上搬抬完東西,翔獨自站在那棧道上向水面眺,一不的。水上有波瀾層層地向岸上推來,腳下的木棧道也有些輕微地晃,使他回想著回南京這一程,真像鉆進個套子里。
細細想來,恐怕還真是個圈套,但在他的仕途生涯卻不見得是件壞事,這圈套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