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頃刻就黑了大半,冬日的黃昏,去得就是那樣快。池鏡沒走,盯著玉的半張臉看,又是灰心,又是安心。只要活著,就不算辜負他。
“我就在這里睡,你點上燈就出去吧。”
“你那些傷口不能給著,不然難愈合。”
“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