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遷怒,玉一時無言以對,咬著坐下來,一面理頭發,一面怨氣森森地瞅他一眼,怪他遲遲不肯解救,下榻來便往臥房里走。進去坐在妝臺前,看著鏡子里池鏡跟到后頭來才放心。他在背后彎下腰,又只盯著自己的臉,左照照右照照的,假裝沒在看他。
抬手蹭了蹭臉上,“胭脂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