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也不看他,也不同他玩。”
“他才剛睡著呢,玩什麼?再說男兒家,太慣著了不好,老太太那樣寵著,我們做爹娘的就要寵些。”
玉對這點是贊同,但覺得他說這些無非是借口,“你這個人——”
后面沒說,池鏡知道是說他薄得連親兒子也不大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