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自然是捕捉到了男人的緒,當即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溫敘言如實回答,“我只是對你的審保留意見。”
“……”
眠眠報復地又拿了一胡蘿卜筆,還將它旁邊的所有類型的筆都各自拿了兩,刻意在常規的刷題筆上久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