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想說什麼?”溫敘言知分寸地停下投喂的作,再逗下去的話,貓咪該炸了,到時候還得自己哄。
“我說,你怎麼看得到的,我的手指頭都被包扎這樣了。”眠眠瞇起眼,不斷靠近溫敘言,小表質疑意味滿滿。
“我有視眼。”溫敘言一本正經地胡扯,“我說看得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