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沒有疼。
蔥白的手指上裴淮恩的后背,麻麻地布滿了抓痕,微微凸起的。
“心疼?”
“我心疼我自己。”蘇收回手,語氣好不到哪里去,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嗓子沙啞,稍微大點聲說話,就嗓子疼。
原本只是想試試,淺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