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從上次去了許氏後便沒回爸媽那兒了,回到秋水臺,一個人睡在大大的雙人床上,覺得有些寂寞。
將平日裏季承澤睡的枕頭抱在懷裏,上麵還留著他淡淡的清冽冷木香。
季承澤,快回來吧,我好想你。
轉眼到了演唱會那天。
演唱會在市中心的鳥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