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澤不語,許晚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麽。
“你不會是在生氣吧?”
他仍舊低頭握著鋼筆寫字,淩厲深邃的側臉沒什麽表。
這個樣子許晚還從沒見過,一時有些覺得新奇,還覺得有點好笑。
忍笑去拉他手,“季承澤,你怎麽這麽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