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澤大掌扣著腰,將抵在牆上,冷笑:“你說我幹什麽?”
想起剛才在臺上說的話,許晚現在單獨麵對他,是有點心虛。
但不能慫啊,做人就是要氣一點。
“我說的又不是沒有道理,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回瞪他,意有所指,“總比有些人一直暗我不說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