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辦法顧忌那些什麼該死的面子,敵的墻角都要挖到自己家了,哪里還容得他猶豫。
喬婉閉了閉眼,“大哥,我只是上有傷,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在這,我不自在,您吶,該回哪回哪!”
那怎麼行?好不容易找個借口來了,豈能再回去?
再說,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