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可不是白喝了嗎。
他還好意思說,什麽粥呀,喝完就拉肚子了。
哪裏是花有毒,明明就是粥有毒。
想到這,溫檸憤懣的瞪了一眼那扇門,氣的分貝都高了許多。
“我說,洗手間裏沒紙了,我怎麽出去呀。”
這下,薄妄言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