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溫檸跟著薄妄言一路來到了無人的花園裏,這才停了下來。
“你為什麽要和爸媽說那樣的話,什麽醫生,什麽備孕,到時候我們跟爸媽他們怎麽代,你這不是給了他們希嗎?”
話音剛落,薄妄言一聲嗤笑,轉過來,眼神深邃的盯著。
“溫檸,這句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