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隔著一條狗的距離,慢慢的繼續在夜下走著。
這次,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凍得瑟瑟發抖的溫檸,終於意識到了,這哪裏是薄妄言陪散步呀。
分明就是那個狗男人意識到不對勁了,所以借著陪散步的幌子,實則讓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