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裏的底氣在溫檸的那副怪氣的神態中正在一點一點的瓦解,原本撐在桌子上的雙手也漸漸的開始蜷了起來,為了今天上班剛做的指甲正死死的扣著桌麵,仿佛這樣,
就能緩解此刻心的焦慮。
“我和他早就分手了,無談不上,要說傷心的話,恐怕當初你拋棄陸謹非轉投他人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