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和薄妄言同在一個屋簷下,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晚上起來的溫檸,正飛快的拾掇自己,準備借著出門買食材的理由來躲避白佩嫻和薄明理即將要送過來的補品。
至於薄妄言,則是還沒在睜眼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好像昨晚周延給他打電話,說是公司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