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折騰了一晚上,溫檸哪裏有那個心思分到自己扭傷的腳上。
從溫家到醫院,就開始忍著了,結果一忍就忍到了現在。
再加上心裏頭藏著事,要不是這會兒薄妄言幫冷敷,估計溫檸還沒想到呢。
對上薄妄言的眼神,溫檸立馬就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