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躺在床上皺著眉頭的薄墨鈺,聽到房門推的聲音,以為是知道錯了回來道歉的,正想著要怎麽狠狠的將懲罰一番呢,結果,睜開眼睛一看,哦,不是。
“你怎麽回來了?”
薄墨鈺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裏說不上來的惱火。
也是,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