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宋白蓮扯了扯角,仗著有外套的遮擋,角的弧度都是諷刺的,“那,朋友,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太晚了,我想回去睡覺了。”
睡覺好呀。
薄墨鈺眼眸一沉,“剛才從醫院裏出來,到包廂裏又遇見你了,這麽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