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佩嫻可不相信,真的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白佩嫻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薄墨鈺,薄墨鈺這眼神裏倒是幹淨的很。
暫且,就相信他一回。
薄墨鈺回了房間,躺在床上,他現在,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麽薛月昨天沒有趁人之危?
難道是因為良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