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輕輕劃過小人的瓣,激起陣陣麻,仿佛連尾椎骨都要被掉。
心髒砰砰地跳著,男人魅的聲音讓許聲聲有些迷失方向,小腦袋暈呼呼的。
傅景琛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是想……
可上一回是醉酒,這一回還清醒著,而天化日的怪不好